“輸了就是輸了,找這許多借口。”長公主面不虞道,“那酒壺你們也檢查過,沒有異常,而你們的人和攝政王喝的又是同樣的東西,還能耍什麼手段?”
“只能說攝政王比你的人酒量更好罷了。”長公主一錘定音,由不得北夷公主抵賴。
攝政王也喝了兩杯,但人卻是清醒的,他放下酒杯撣了撣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