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,孩子的哭聲像一把尖刀,一下下割著林颯的心臟。
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,想不顧一切地沖進去。
可傅硯辭就站在那里,像一堵冰冷而堅的墻,徹底隔絕了的去路。
“想好了嗎?”
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緒,“是陪我進去演完這場戲,還是……現在就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