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廳長面無表,并未直接遞回手機,他冷冷道:
“你只需要報出碼即可,剩下的我們來作。”
傅硯辭余早就瞥見一旁的魚缸,原本,他還抱著僥幸心理,想等手機到手後,就不顧一切扔進魚缸里。
可沒想到,蘇廳長本就不上當。
傅硯辭無奈,只能說出碼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