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慘白的燈,打在傅硯辭那張蒼白到極點、卻又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臉上,更顯幾分駭人。
江揚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煩躁,冷冷迎上他的視線:
“看夠了嗎?”
傅硯辭沒有說話,他走到江揚面前,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你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