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面鐵青,語氣嚴厲:
“家屬呢?誰是家屬?”
“我。”江揚沒有毫猶豫。
傅硯辭張了張,那個“我”字還沒出口,就被江揚截了胡。
他看著江揚拔的背影,最終選擇了沉默。
醫生顯然誤會了這層關系,連珠炮似的質問直接砸向了江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