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里面的信紙展開,剛看到開頭兩個字眼眶就潤了。
信寫得很短,師父寫到後面的時候手已經抖得控制不住筆了,字跡潦草得幾乎認不出來。
但每一個師母的名字都寫得很慢很用力,像是他把所有剩余的力氣都用在了這兩個字上。
瞿毓把信看完,折好放回信封里,一滴淚從眼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