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姜禾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,手在床頭柜上索了幾下,指尖到冰涼的屏幕,接起來,聲音迷迷糊糊的說,“誰啊?”
“姜博士,起床了嗎?太已經曬屁了。”孟庭洲低沉磁的嗓音從聽筒那邊傳過來,尾音里裹著一層不易察覺的愉悅。
姜禾坐在床邊,大腦還有一半陷在混沌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