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然後傳來一聲冰冷的忙音,男人已經把電話掛斷了。
沈瑜握著手機愣在原地,瞬間眼眶通紅,眼淚落了下來。
才剛二十出頭,從小被家里生慣養捧在手心里長大,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。
站在走廊里茫然地環顧四周,中藥的苦味鉆進鼻腔,頭頂的日燈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