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孟庭洲的臉更加沉了幾分。
他一只手撐著窗框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,聲音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冷,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把他從鼎盛摘出去,越快越好。”
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姜禾拿著一份文件推門走進來,看了一眼他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