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庭洲一向平靜無波的臉上,在那一掌落下的瞬間,閃過一抹極其清晰的傷神。
轉瞬即逝,快到幾乎不可捕捉,但他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眼底的還是暗了幾分。
他垂下頭近乎卑微的說了一句,“對不起,是我的問題,我沒有做好。”
人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,那雙深陷在眼窩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