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靳追了上去,“你是在騙我,我分明記得你之前對玫瑰花不過敏的。”
姜禾腳步沒有停,之前也過敏,但只是因為他,所以選擇忍了下來,事後一個人的時候舐傷口,也不愿意讓沈時靳知道這些。
但現在不同了,沒有必要再遷就他。
“姜禾,你何必對我這麼冷漠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