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瑩瑩,我對你的容忍,已經到了極限。”
霍郁寒幾乎是抑著所有的憤怒,才說完了這番話。
池瑩瑩猛地一愣,明明是很熱的天氣,卻覺刺骨的冷。
“郁寒,你為什麼要和薄煙在一起,為什麼?”池瑩瑩哭得更兇了。
“滾!”
霍郁寒不想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