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郁寒別開眼,他厭惡地蹙眉。
如果不是因為答應了薄煙,他現在只會讓池瑩瑩滾出去。
池瑩瑩這種做法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,這九年來,已經不計其數地做出這樣的事來。
“池瑩瑩,你來干什麼?”
霍郁寒明知故問,嗓音低沉,抑著憤怒。
池瑩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