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郁寒,我剛剛的表現你都看見了吧。”
薄煙問他。
霍郁寒點點頭,卻沒有毫松手的意思。
“你不覺得我很無理取鬧嗎?”又問道。
剛剛因為太生氣了,真的很像一個潑婦。
反而是白舒雅,弱弱的,好像被欺負了似的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