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煙抬起眼眸,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看向他。
然後扯了扯角,說道:“我擔心你發病了,大晚上出門可能會想不開,所以……”
霍郁寒神凝固。
敢薄煙這是在同他?
可憐他?
想到這里,霍郁寒腔的怒火燃燒得更加旺盛。
他直接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