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煙疼得抱頭蹲了下來。
“喂,陸小姐,你沒事吧?你這是怎麼了?”容聿被的反應嚇了一跳。
他彎下腰想去扶,但被陸煙甩開了手,艱難地說道:“別我,我頭疼,我要冷靜一下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陸煙覺自己腦袋好像炸掉了,整個人快要窒息過去。
容聿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