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不聽話,我只是覺得我沒有做錯,容聿也沒有錯。”
陸煙反駁著。
聽這麼說,陸易肆的臉更難看了,尤其是配上他冷白的皮,他歪著頭生氣的樣子,仿佛像是要吸人的。
“而且我的頭也經常會痛,容聿說這就是車禍後癥造的,說我肯定沒有治療康復,所以才會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