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郁寒的臉依然沒有好轉,冷得跟鐵塊一樣。
“池瑩瑩,給我收斂一點,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那點心思,再被我發覺一次,你就給我滾下車!”
接下來一路上,池瑩瑩果然沒有再作。
人低著頭,指甲深深嵌了掌心,帶出。
總算到了薄家。
霍郁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