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年嘖了聲,“你是打算把自己變理工作的機?日理萬機,吃得消嗎你。”
霍郁寒沉默。
辦公室安靜得厲害,城市夜也離他很遙遠,只有滴答走過的鐘聲在耳畔擊打,提醒他邊并非死。
薄煙去世以後,他的生活就變得如此單調。
池瑩瑩的存在除了給他添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