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總,李媛西已經承認了就是害的沈小姐,求您放過,這些天李遠也一直在外面等著要見您,我們趕了幾次,他又來。”
墨時瑾坐在沙發旁喝著茶,目看著電視上的財經新聞,語氣淡然說,“再關個兩天,等真的徹底意識到錯,再放出來。”
“好,那李遠那邊?”
“一個小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