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致深對此毫不在乎,年輕時這樣的眼神又不是沒見過,結果哪次不是秦牧川輸的狼狽不堪。
“厲叔叔這行為是不是有點兒過分?”秦墨語調平穩,卻帶著一點兒涼意,“我爸怎麼說都是秦家家主。”
“他要不是秦家家主,剛剛就不是讓他自己出去了。”厲致深說。
秦墨墨的眸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