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走後,秦江野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,一遍翻閱一遍說:“同樣是人,霍司年怎麼那麼閑。”
“要將這事告訴秦墨嗎。”秦書問。
“用不著。”秦江野隨手翻閱,視線從上面一一掃過,“如果他連這種事都不會查,那他也沒必要追人。”
秦書嗯了一聲沒再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