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問了這個?”秦墨有些意外。
霍司年想知道這事問其他人都比問謝長淵強。
君姨和謝叔叔兒夭折一事在圈子里雖然不算什麼,但也不是謝長淵這種被趕出謝家的長輩能知道的。
霍司年這行為?
“只問了這個。”謝長淵回答,“他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