謫仙一般的男人立在邊,葉堇不知為什麼心中一酸。
就好像自己堅持了那麼久,終于在這一刻看到了靠山。
“霍隼。”
“我好委屈。”
輕輕撲進那個充滿沉木香的懷抱,滿腔的委屈都化為帶著哭腔的兩句話。
以前的葉堇不會撒,因為沒有可以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