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有些堵車,霍隼四十分鐘才到醫院,可剛到病房,就發現況有些不對。
門口赫然立著一個無比眼的男人,那枚水鉆耳釘在霍隼看來,十足刺眼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一開口,就是濃重的火藥味。
一邊的顧葉白一聽,不甘示弱:“那我是不是應該問你,怎麼來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