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幅圖稿,是阮眠一筆一劃描摹出來的。已經刻在的腦海里,即便畫不到毫厘不差,八九分相似不是問題。
只有抄襲的人才會慌,因為他們只照著原稿描過一次,腦子里留下的,是模糊的大概廓。
蔣丞在一旁助威打氣:“姐姐加油!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!讓那些有眼無珠的人看看,什麼才是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