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佳手探了探阮眠額頭的溫度。
“你干嘛?”
“嘖,沒發燒啊。”
阮眠打掉的手: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把和沈妄之間的事,一五一十地和郝佳說了一遍。
“我現在腦子很,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想的。我好像是喜歡他的,可我又不想承認,那樣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