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你在Y國那一晚,睡完我就跑,連個招呼都不打。昨天晚上又害得我差點晚節不保,于于理,你是不是都該給我個名分?”
“Y國那次,我付過錢了,昨晚,我們什麼都沒發生。”阮眠理直氣壯,“再說了,昨晚是你自己冒出來的,我又沒求你來。我沒說你壞我興致,你倒先來興師問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