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華見大家都是好意,便沒再哭了。
端起茶碗,輕輕地呷了一口,平靜了一下心,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。
“許同志,不管我的事能不能解決,我都謝謝你。”
“我男人朱勝,是一營的副教導員。”
“我比他小兩歲,我們倆是自小訂的娃娃親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