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晚醒得很早。
甚至不是被吵醒,而是一種飽足後力充沛的自然蘇醒。
慢慢睜開眼,映眼簾的是悉又有些不同的臥室景象。
更凌些的床單,地上隨意散落的,以及側男人沉靜的睡。
幾乎是醒來的瞬間,輕盈又充盈的喜悅,就如同春日破冰的溪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