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是隨著窗外逐漸明亮的天,一點點蘇醒的。
姜知晚慢慢睜開眼,臥室里靜謐安寧。
懶洋洋地翻了個,正好面朝裴景淮睡的那一側。
正想著人去哪兒了,臥室門被輕輕推開。
裴景淮走了進來。
他剛運完回來,上穿著一套修的黑速干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