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溪離開的第一個月。
整個車場像是一座死寂的墳場。
除了修理汽車的機械聲,再無其他。
顧野白天是不見人的,夜里來會拿著酒瓶坐在院子里,喝上一整晚。
第二天苗修他們來的時候,會看見滿桌邊的啤酒瓶。
誰也沒料到,顧野這次的後勁會這麼大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