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場的人稀稀疏疏,白茫茫的雪道從山頂蜿蜒而下,像一條的綢帶鋪在天地之間,偶爾有幾個影從高下,很快就消失不見了。
初級道上,諾諾正笨拙地踩著雪板,兩條微微打。
梁延琛站在兒側,扶著的胳膊:“諾諾,前傾,對,就是這樣。”
諾諾的小臉繃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