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溪,你的手在流。”
因為過于激的掙扎,手上的針已經出來了。
因為沒得到好的理,手背已經開始腫起來了。
容宴川了醫生過來重新理。
“容總,容夫人。”
醫生拎著醫藥箱走進來。
看見坐在床上相擁的兩人也沒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