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宴川快步走進房間。
他一陣風似的跑到了沈棠溪面前。
一眼就注意到了手上著的白繃帶。
他在沈棠溪面前蹲下,捧起的手,“傷了嗎?嚴不嚴重?”
沈棠溪看他,“就破了一點點皮,不嚴重,別擔心。”
容宴川上草草攏了浴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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