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酒酒哭了一場,有些累,酒喝了不,腦子也有點暈了,抱著沈棠溪不肯撒手。
桌上的手機響著。
容宴川的聲音出來,“阿棠,吃完了嗎?”
沈棠溪對著手機說,“吃得差不多了,酒酒有點喝醉了,我想著送回去呢。”
容宴川開口,“你們現在在哪里?我過來接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