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下午,楚容溪哪兒都沒去。
吃過午飯,就被霍政川抱進休息室,的大床一沾,困意便鋪天蓋地涌來。
幾乎是沾枕即睡,直到窗外染上一層橘暮,才堪堪醒來。
辦公室里只留了一盞暖燈,空曠安靜,辦公桌前早已沒了人影。
楚容溪了眼睛,理好略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