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還在繼續,包廂里的酒氣混著淡淡的雪茄香漫在空氣里,水晶吊燈的暖黃和。
有人酒意上頭,腦子一熱,斜睨著安靜坐著的楚容溪,擴聲說道:“不知道楚小姐方不方便留個聯系方式?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只管吩咐。”
這話乍一聽沒什麼,只是說話人的語氣輕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