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以為可以忍著不去見沈隋楓,不去打聽他的消息。
五年的漂泊,把自己磨得冷又鋒利,以為早已將那個名字從骨里剔除,以為再回到上京,也能做到雲淡風輕、視而不見。
可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。
骨子里的那思念,在面對“沈隋楓”三個字時,瞬間潰不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