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三十一日,年夜那天。
白天下了一整天的雪,傍晚的時候才停了下來。
天空被洗一種極淡的藍灰,遠山近樹都裹在厚厚的白里,整個世界安靜得像一幅還沒干的水彩畫。
下午四點多,太從雲層後面了一角,線斜斜地穿過落地窗,在客廳的地板上鋪了一層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