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就這樣并排躺著,誰也沒有再說話,看著頭頂“星河”流轉,眼前星雲變幻。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,世俗的一切都被那扇玻璃墻和這片人造星空隔絕在外。
良久。
沈鳶輕輕呼出一口氣,覺自己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于漸漸松弛下來,微微側頭,輕聲問:“這是你設計的嗎?
裴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