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郵件,裴聿辭才起下床,徑直走向帽間,他隨手拎出一件襯衫,一邊隨意地扣著紐扣,一邊走出房間。
晨過窗簾隙落在他上,照見鎖骨與口的數道淺紅抓痕,非但不顯狼狽,反而為他添了幾分危險的。
澎湃到極致!
他結微,眼神暗了暗,那未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