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辭走得極快,步伐又大又穩,沈鳶幾乎是被他半牽半拽著向前。
他的手握得很,掌心滾燙的溫度過皮,一路灼燒到的心尖。
跟不上他的速度,有些踉蹌,臉頰的熱度還未退去,瓣上殘留著他霸道的氣息和微麻的,腦子里更是一團漿糊,那句低啞的“說你我”還在耳蝸里嗡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