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看著他,車廂昏暗的線里,他深邃的眉眼顯得格外專注,忽然想起他剛才揮拳時,手臂繃的線條,手背上迸濺的鮮,以及那雙毫無溫度、如同寒淵的眼睛……暴力而腥,卻也是為了。
“你的手,”目下移,落在他骨節分明、此刻已經拭干凈卻似乎還殘留著力量的手上,“我看看,真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