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復康神療養院。
冰冷的束縛帶勒進孫靡的手腕和腳踝,糙的帆布料子磨著曾經心保養的皮,躺在“平衡室”那張特制的床上,頭頂是無影燈,慘白的刺得睜不開眼。
房間恒溫,卻有一冷從金屬床架上來,鉆骨髓。
日復一日的折磨,又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