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完紙。
裴聿辭在主位前站定。
一張紫檀太師椅,扶手被歷代裴家家主磨得油亮。幾百年了,坐過它的人,從宋代宰相到晚清翰林,又坐到北洋軍閥,從抗戰英雄坐到裴振山。
此刻,又到裴聿辭。
他轉過。
這一轉,他把滿殿牌位甩在了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