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呢?”
阮念念渾一僵,手忙腳地把那團黑的布料往後藏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霍凜已經走進了帽間。
他剛洗完澡,頭發漉漉的,水珠順著額角往下,過眉骨,過鼻梁,最後從下頜滴落,落在敞開的睡袍領口,沿著的紋理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