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盛淮的手還停在半空中,保持著撥開長發的姿勢,手指微微發抖。
江詩語?
怎麼會是?
昨晚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在腦海里回放。
他明明看見的是阮念念,以為終于原諒了自己,所以才放縱著肆無忌憚地發泄著這半個多月來積的所有緒。
可……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