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病房里,氣氛卻與走廊上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。
霍老夫人靠在病床上,後背墊著兩個枕,銀白的頭發梳得一不茍,臉上雖然有些疲憊,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鷹隼,哪兒有半點兒生病的模樣?
阮站在病床前,兩條抖得像篩糠,手指絞著擺,指節泛白。
這些年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