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了幾秒鐘後,他卻不開口。
反而是承棣手里的煙已經燃到了指頭那邊,燙了他一下。
這才著他將神思拉了回來。
趕甩了甩手,將煙扔在地上,一腳踩滅。
承棣說:“你現在還沒恢復記憶呢,就對羅裴這麼大敵意,其實你要打斷他的手也不是一件難事,需要的話我